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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    前天晚上本是困了,为了等零点在床上玩手机。某同学从Q上连续发过来信息,此前数日音信杳无形同死人,现在乍看死尸复活,我心里怎么说也有些别扭。不咸不淡地聊了会儿,零点过后还是对他说了生日快乐,无谓吝啬多说一句。说了下线后他发个表情过来,我想说你以后都不要再发这种表情了,又觉得自己太认真,笑笑作罢。至今为止“消失”仍是我不能原谅的举动,除非根本已淡漠。

        面对“消失”我第一反应是怕,经过一段时间后木然,最后习惯。

        听到妈妈对爸爸说,“你女儿现在讲话,时时将‘我怕我爸生气,我怕我爸发火’挂在嘴边,为了给你买手机走得累死,还怕你怕得不行,你看看你自己的脾气到底是多坏。”我当时没觉得,后来细想这句话,也许不是爸爸脾气坏,是我近些年胆子益发小。尤其对最亲近的几个人,动辄胡思乱想,要是一问没有反应,就不敢问第二句,怕惹来更坏的后续,甚至整个崩塌。有时我在想,我们之间明明不是那种容易被摧毁的关系,我们的感情也并非沙雕,可为什么怕得这么厉害,宁肯自己左思右想寝食难安,也不敢继续冒犯。

        想起LYR在邮件里的那句话:想来是想要在一起的愿望太强烈了。

        那我大概是因爱而生怖吧。

        小时候对待怕的东西一律弄死作数,不希望被恐惧钳制住自己,苦于这招在对人以及“消失”这一意外事故上却无法实践,“消失”是无物,无从杀起,怕到极点了,就采取一些非正常手段消灭,就像牙医杀神经。后来我发现不怕“恐惧”的感觉,虽然当是时非常难熬,恨不得干脆死了才好,种种难受却都不是害怕。很无措是真的,完全不知道事情会怎样的无措感。时常在夜里睡不着的时候在豆瓣灵异小组里看灵异故事连载,故事比电影好看,但是太长的或更新太慢的,我跟两天就失去兴趣,索性删了存的地址。

         

         

    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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